,眼看就要发作:“什么?没了?
岂有此理!是怕我张家付不起银钱么?今日我这冠礼宴,莫非还要挤在你们这大堂不成?”
伙计为难,现场气氛一时有些僵持。
正在此时,一位身着貂皮袄、面容精干的中年男子快步从柜台后转出,圆脸上带着圆熟却不失分寸的笑容。
——正是清风楼的常掌柜。
“原来是张公子大喜!小店未能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
常掌柜先拱手道贺,稳住场面,随即压低声,言辞恳切地解释:“公子爷,您乃贵客,小店岂有不愿做生意的道理?
只是那‘凌云阁’确已有贵客在先。至于这‘北风烈’,酿制工艺苛刻,得稍等好酒极其不易。
酒坊那边每日供量有限,定死了规矩,小人实在不敢擅专,一次取出十坛,其他慕名而来的客人便一滴也尝不到了,还请公子体谅小人的难处。”
他见张公子面色稍缓但仍有不豫之色,话锋一转,立刻送上解决方案:“这样,公子爷您看可否通融?
三楼‘听雨轩’亦是雅致宽敞,丝毫不逊于‘凌云阁’,小人这便去与‘凌云阁’的贵客商议,请他们移步‘听雨轩’,将‘凌云阁’给您腾出来。
为表歉意,您今日的酒水,小店一律给您算八折。
只是这‘北风烈’……十坛确是拿不出,小人豁出脸面去库里再找找,给您凑出几坛,连同今日份额的散酒一并先紧着您这宴席,如何?”
这番话既给足了张公子面子,又点明了规矩和难处,还拿出了实实在在的优惠和解决方案。
张公子听闻能拿到最大的包厢,还有折扣,甚至有几坛“北风烈”供应,心中那点不快,这才散去,便顺势下了台阶,矜持地点点头。
“既如此,就劳常掌柜快些安排吧。”
常掌柜连连称是,立刻转身亲自上楼去与“凌云阁”的客人低声商议。
他言语周到,又许了那桌客人八折优惠,并附赠几样精细小菜,那桌客人倒也通情达理,笑着应承了下来。
一场风波,就在常掌柜这娴熟老练的应对中消弭于无形。他招呼伙计上酒,心下也松了口气。
这常掌柜名叫常远。他是常九的亲信,派来帮忙接管酒楼打理,经营酒楼十余年,经验丰富。
常掌柜做事极有章法,对铁血军寨那边的吩咐更是严格执行,尤其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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