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供应干粮,棉衣暖靴等物资。戒备等级明显提升,肃杀之气比主寨更胜一筹。
“军寨这…这是要有大动作了?真要打大仗了?”
这种毫不掩饰的备战态势,立刻给被刚刚抽调入运输队、正帮忙搬运箭矢的张五造成冲击。
他低着头,费力地扛着沉重的木箱,眼角余光却飞快地扫视着周围:
一队队全身披挂的兵卒快步跑过,军官们面色严肃地低声传达命令,车马辎重正在快速集中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将至的压抑和兴奋。
“不对…非常不对!”张五的心脏猛地一缩,背后瞬间渗出一层冷汗,“绝不是寻常的调动!伙房准备干粮,这架势,分明是即刻就要出征。
那队虎贲军来的骑兵…他们到底传来了什么命令?”
张五心中有不祥的预感,巨大的不安和机遇同时攫住了他。他必须想办法弄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他一边机械地跟着队伍移动,一边飞速地转动脑筋,寻找着任何可以溜走或接触人物的机会。
张五眼角余光在忙碌的人群中贪婪而隐秘地搜寻着。
铁血军寨的战争机器已然轰然启动,而潜藏于其间的毒蛇,也悄然抬起了头,吐出了信子。
一场真正的风暴,似乎已迫在眉睫。
黄昏时分,劳累了一天的壮劳力们陆续涌入伙房。
空气中弥漫着粟米饭和炖菜的热气,人们捧着碗,三五成群地蹲着或站着,边吃边闲聊。
喧闹声充斥整个棚区。
张五端着粗陶碗,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埋头默默进食。
这个化名张五的男人,其真实身份远非一个普通流民。
他不是纯粹的汉人,是母亲被女真鞑子掳掠到草原后才生下他。很小的时候,母亲被蹂躏致死。
他在草原女真部落长大,童年很不幸,自幼随着部落皮货商贩往来于部落与大周边镇之间。
长年的走南闯北,让他擅长买卖经商,能讲一口毫无破绽的流利汉话,熟知大周的风土人情,也练就了察言观色、谨慎行事的本事。
入冬前,他刚带队将部落急需的粮食、盐巴和铁器运回,本打算开春再带着皮毛药材入境交易。
却没想到部落在大周戍堡手下吃了亏。奉酋长之命,他乔装打扮,混入流民队伍,潜入这座让他部落损兵折将的军寨,目的就是摸清虚实。
就如眼下,张五的耳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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