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的弧度。
“无碍。”他淡淡开口,声音平静,“炼魂仙宗的‘怨魂咒’,确实歹毒,集万民怨念,污人气运,蚀人神魂。不过,本相终究是挺过来了。”
他抬了抬手,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座位:“坐吧,陪本相用些早膳。”
“是,相爷。”
申屠狂深吸一口气,依言在顾长卿的对面坐下,继续说道:
“相爷,您乃国之栋梁,身负大乾皇朝最顶尖的相位气运,按理说万法不侵,诸邪辟易。”
申屠狂目光一寒,压低了声音,其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地流转,“炼魂仙宗的咒术,竟能穿透气运屏障,在您身上生效……看来,我们那位高高在上的小皇帝,终究是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啊!”
能压制国相气运的,普天之下,唯有皇权!
唯有那执掌玉玺的皇帝!
顾长卿端起那杯云雾灵茶,轻轻呷了一口,神色不起丝毫波澜。
“不错。”他颔首,算是承认了申屠狂的猜测,“这几日,本相的皇朝气运,确实被她以国运玉玺镇压了。”
他将茶杯放下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,眼神幽邃地望着窗外。
“一个不听话的皇帝,一个向仙门世家妥协的皇帝,一个试图将大乾万民的未来,拱手让给那些贪婪蛀虫的皇帝…不是一个好皇帝。”
顾长卿转过头,目光落在申屠狂身上,淡言道:“看来,是时候换个人上去坐那个位置了。”
闻言,申屠狂只觉得脑中一声巨响,饶是他这等心志坚毅的沙场宿将,也被顾长卿这句轻描淡写的话,震得心神摇曳。
弑君,换帝!
这是何等大逆不道,何等惊世骇俗之言!
但他心中,非但没有惊恐,反而涌起一股压抑已久的快意与激动。
“末将……遵相爷令!”申屠狂猛地起身,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坐下说。”顾长卿摆了摆手。
申屠狂这才重新坐下,但眼中的狂热却丝毫未减。
他看着顾长卿,一个困扰了他多年的疑惑,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:“相爷,末将有一事不明。当年先帝……他亦有皇朝气运加身,您是如何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先帝之死,一直被定性为“旧疾复发,暴毙而亡”。
但朝中真正的高层都心知肚明,那背后,定然有这位权相的影子。
可具体是如何做到的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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