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庇护稚尤的,也是天道了?”
思及此,盛无烬的双眸又迸发出血光:“那么,那日侵入我北斗剑宗、令我自剜道心、背后支持启世天宗的启示神,此刻又在何处?”
甚至是敌是友,他们依然不甚确定。
姜珩显然早就想过这个问题,甩着两条腿,高深莫测地眯了眯眼:
“那就要看,他怎么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