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跑到窗户边往外看了看,哪里还有对方的影子?
仿佛刚才见他的一切,都不过是个梦罢了。
......
永昌侯府的书房,此时气氛分外诡异。
江宴北和百里菲菲二人,恭恭敬敬站在面具人面前。
两人唯唯诺诺,面上皆都露出畏惧之色。
面具人指着江宴北,破口大骂道,
“废物,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。”
“本王费尽心机,让你在南疆白白得了个军功。”
“还指望你回京后谋取个重要官职,能为本王提供便利。”
“没想到你堂堂永昌侯府,竟然只混了个七品城门领之职。”
“你是如何越混越差的?实在是让本王对你失望之至。”
面具人指着带着面纱也遮不住满脸脓包的百里菲菲,骂道,
“还有你这个没用的东西,将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”
“这张脸毁容成这样,你是吃了癞蛤蟆了吗?”
江宴北心中苦涩有口难言,蔫巴巴地低着头不敢多言。
百里菲菲紧张地捏着衣袖,眼神恐惧,战战兢兢道,
“父父父王息怒,这不是侯爷的错,而是苏乔那个贱人的错。”
“侯爷从南疆回到京城,本想留她一条性命。”
“奈何她步步紧逼,非要闹着与侯爷和离。”
“侯爷无奈之下,只好一碗毒药将她送走。”
“没想到这女人福大命大,下葬数日竟活着从坟墓中爬了出来。”
“那女人死而复活后,回来刺伤王爷,逼着王爷与她和离。”
“自从她回来那一趟,永昌侯府便倒了大霉。”
“不但我和小姑脸上长满毒疮惨被毁容,就连婆母也瘫痪在床不能自理。”
“侯爷更是霉运不断,不但被皇上贬为七品城门领。身体也一直不好......”
“苏乔就是一个灾星,她还导致姜家垮掉,姜皇后被废。”
“父王,您一定要杀了这个灾星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