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师学艺。
和舅舅楚家,来往并不是很多。
然而原主去年出嫁时,舅舅和表哥还曾为她添了丰厚嫁妆。
可见,这位舅舅是真真切切,将她当成自己的亲人来看待的。
苏乔想起原主的惨死,心底充满难言的愤怒,
“当初听闻父兄在边疆阵亡,我深受打击一病不起。”
“本以为分别一年的丈夫归来,能得到一些安慰。”
“哪知他却带回另一个女人,还要让她为正妻,让我为平妻。”
“平妻也是妾啊,我堂堂苏将军府嫡女,岂能自降身份,去当他的小妾?”
“我便向江宴北提出和离,没想到却遭到永昌侯府全家人的反对。”
“永昌侯府家底不丰,甚至可以用捉襟见肘来形容。”
“一年来,我侍奉公婆照顾小姑,拿出嫁妆贴补他们一切用度开销。”
“他们不但不感激,还将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。”
“后来,我身体一直不大好,且高烧不退。”
“他们趁我病重,支走我的丫鬟,在我饮食中加了软筋散。”
“江宴北趁我内功尽失,在我服用的汤药中加了毒药,害我毒发身亡。”
“要不是雷电劈开坟墓,让我起死回生。”
“我怕是,再也见不到舅舅和表哥你们了。”
苏乔感同身受,声音越说越是悲怆。
楚云廷气得捏紧拳头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恨不得立刻去将江宴北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,揍得满地找牙,
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。”
“父亲,绝不能放过这个畜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