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弟子,他俩看上去关系似乎很不错。”
“再后来,他们骑马去了永昌侯府,苏乔说要去同永昌侯和离。”
“我跟去瞅了瞅,我的天,我的天啊,惊掉我的下巴......”
陆时影瞠目结舌,表情夸张,仿佛见到了什么怪事似的。
百里容策施施然在椅子上坐下来。
冷冷瞅了他一眼,语气有些不耐烦,
“别卖关子了,继续说,越详细越好。”
陆时影咽了口唾沫,满脸都是八卦之色,眉飞色舞道,
“他们回到永昌侯府,恰好遇见永昌侯母子几人,在逼问苏乔陪嫁的丫鬟婆子。”
“似乎是逼问苏乔陪嫁的,银票房产地契珠宝首饰等的下落。”
“江夫人,江宴北,江宴峰,还有江宴慧等人都在。”
“听说苏乔死前,将值钱的东西转移到了别处。”
“那几个陪嫁丫鬟婆子倒是有骨气,打死也不肯交代财物下落。”
“那江宴峰为了逼问陪嫁下落,威逼利诱,还要将她们卖到下等窑子里去。”
“没想到堂堂永昌侯府,竟沦落到靠媳妇陪嫁过活的地步,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
“真是笑掉我的大牙啊,哈哈哈......”
迎着百里容策不耐烦了的目光,他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百里容策眼底闪过嘲讽之色,冷哼一声,声音冷如冰窖,
“自从老永昌侯去世,永昌侯府便一日不如一日。”
“他生的两个儿子,目光短浅能力底下,能有什么出息?”
“否则,江宴北也不会在新婚夜,巴巴赶往南疆,打仗立功。”
“他们若再不努力,这永昌侯府,怕是真的要没落了。”
“只是,苏乔父兄战死沙场,丈夫带着别的女人归来,将她由正妻贬为平妻。”
“任何女人,都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,所以服毒自杀......”
陆时影对他翻了个白眼,嘚瑟道,
“师兄,你以为苏乔是因丈夫有了别的女人,才服毒自杀的?”
“你错了,她其实不是服毒自杀的。”
“而是被江宴北那个人渣,下毒毒死的。”
百里容策面具下的俊脸瞬间沉了下来,冷森森地问道,
“你说什么?苏乔是被江宴北下毒毒死的?他怎么敢?”
“宠妾灭妻毒杀正妻,此事若是传出去,他一辈子怕是都要毁了。”
“你这样说,可是有什么证据?”
陆时影撸了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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