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头，海风卷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“当年争的是意气，如今你我都不是毛头小子了，你真气只剩三成，硬撑下去，只会把命丢在这。”
“命？”
李逍遥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点沙哑的豁出去。
“我李逍遥这辈子，就没怕过丢命！怕的是明明有机会再争一次，却当个缩头乌龟！”
他双手握住大日神剑的剑柄，剑身在他掌心微微震颤，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决绝。
刚才那一剑抽空了他一半真气，现在剩下的这点，连平日里的三成威力都未必能发挥出来，可他眼底的光却越来越亮。
“九麒麟，你说我不是你对手，没错……但今天，我要出最后一剑，这一剑，是我李逍遥的道！”
话音落，李逍遥猛地闭上眼。
体内仅剩的真气像是被点燃的柴火，疯狂地在经脉里奔涌，每一次流转都带着撕裂般的疼，可他咬着牙硬扛。
他想起当年在浩然宗练剑，寒冬腊月里站在雪地里，一剑一剑劈到手指冻僵。
想起第一次见九麒麟，对方一剑破了他的剑招，笑着说：“你这剑，少了点不死不休的劲儿。”
想起这些年四处游历，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再站到九麒麟面前，堂堂正正再比一次。
这些念头像潮水般涌进脑海，竟让那快要枯竭的真气突然有了点不一样的动静。
原本散乱的真气，不知怎的开始朝着丹田汇聚，而且越聚越快，越来越凝练，甚至隐隐有了突破瓶颈的迹象。
“嗯？”
九麒麟终于转过身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李逍遥身上的气息在变，不再是之前那种强撑的虚浮，反而透着一股破茧般的锐劲。
“这是……要突破？”
九麒麟眼里闪过一丝诧异。
先天之境，多少人卡在门外一辈子，李逍遥竟然要在这种真气耗竭、生死一线的关头突破？
就在这时，李逍遥猛地睁开眼！
“轰！”
一股远比刚才更浑厚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，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，接着又恢复正常，只是眼底多了层通透的光泽。
他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，周身的空气都跟着震颤，连脚下的海面都泛起了细密的涟漪。
“先天……我竟然最后突破到先天之境了！”
李逍遥感受着自己的变化，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的真气，还有那比之前更加精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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