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日。
秦川也乐的清闲。
每日天未亮,便是准时出现在南宫司马门前。
身着玄色官服,腰佩银印青绶,与一众郎官校验符节后,便按剑步入宫禁,开始一天的轮值。
作为掌管部分宫禁宿卫的将领,秦川的工作看似繁重,实则循规蹈矩,巡视宫垣、查验符籍、督导郎官操练。
嘉德殿深处。
"陛下,秦中郎将今日依旧准时点卯,巡视宫禁时在朱雀阙驻足半刻,指出一处墙垣有松动的痕迹,已命人修缮。"一个小黄门低声禀报。
龙榻上的刘宏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嘴角泛起一丝笑意:"看来朕的'霍骠姚',倒是个循规蹈矩的人。"
"确实如此。"张让在一旁谄笑道,"老奴观察多日,秦将军下值后,不是去西园听曲,便是到金市饮酒,从未与朝中大臣私下往来。"
刘宏满意地闭上眼睛。
他要的,就是这样一个既能为己所用,又不会结党营私的纯臣。
这日也如之前一般。
下了班之后。
秦川如常来到城南最大的歌舞坊“流云阁”,独坐雅间。
他斜倚锦垫看着堂下胡姬起舞。
突然旁边传来一声轻语。
“秦将军好雅兴!”
秦川望去,来人正是同署的侍郎张钧。
“秦将军一个人在这呢!”
他举杯近前,笑道:“早闻将军枪法卓绝,不知何时得以一见?”
秦川醉眼微抬,举杯应道:“雕虫小技,何足挂齿。倒是这洛阳的美酒佳人,才真是令人流连啊!”
声量略扬,恰让帘外耳目听清。
果然,隔壁隐约传来几声低笑。
太尉府一幕僚对同伴耳语:“看来这秦子夜,不过是个贪享富贵的武夫。”
另一人应和:“寒门骤贵,难免沉溺酒色。如此看来,倒不足为虑了。”
这些话,一字不落地落入秦川耳中。
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直到暮鼓敲响,秦川才在侍从的搀扶下,摇摇晃晃地登上马车。
车帘落下的一瞬,他眼中的醉意瞬间消散,眼神之中哪还有半分醉倒的样子。
夜色深沉。
五官中郎将府邸内灯火通明。
右中郎将淳于琼端坐客席,举杯笑道:“子夜兄此番扫平颍川、广宗,立下不世之功,陛下钦点入京,委以重任,实在令人钦羡啊!”
秦川执杯还礼:“仲简兄言重了。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