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184年。
九月。
洛阳南宫。
德阳殿内。
晨光熹微,百官依序而立,朝会如常。
天子刘宏端坐龙椅,面泛红光,连日来黄巾战场捷报频传,令他心情颇佳。
尤其新近崛起的将领秦川,连战连捷,宛若天降福将,更使他暗自欣喜。
大汉王朝恐将继续辉煌延续下去。
然而,在这看似平静的朝会之下,一股暗流正悄然涌动。
一场针对北中郎将卢植的构陷,在宦官与部分朝臣的默契中无声酝酿。
朝会将散之际,中常侍张让缓步出列,躬身禀道:
“大家,臣有本奏:北中郎将卢植,拥重兵于广宗城下,却围而不攻、坐失战机,空耗朝廷粮饷,辜负陛下圣恩。”
“日前小黄门左丰自军中返还,言其军中怨声载流,将士怠战,士气涣散啊!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一片低语。
诸臣交头接耳,目光闪烁,却无人立刻出声。
大将军何进与卢植分属不同派系,立场本就相左,此时也只默然立于一旁,并未出言相护,俨然默许此举。
殿下众臣皆是人精,彼此相望之间,心照不宣,最终竟选择集体缄默。
刘宏闻言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暴怒道:“卢子干误朕!”
“传旨,革去卢植北中郎将之职,锁拿回京问罪!”
“改派东中郎将董卓,接掌冀州军事,限期破贼!”
...
消息传至颍川大营,秦川即刻升帐聚将。
他端坐主位,麾下将领分列两侧。
当信使禀报卢植被囚、董卓接替兵权的具体内容时,秦川与戏志才相视一惊。
戏志才抚案长叹:“卢公忠贞为国,竟遭此难!董卓暴戾少谋,绝非张梁、张宝对手。陛下此举,只怕要将冀州战局尽数断送!”
秦川拍案而起:“宦官确实误国,竟在战事紧要关头陷害大将!”
言至此,他目光转向戏志才,语气渐沉:“志才,此虽国难,然危局之中,亦是我辈挺身之时。汝认为,我们此番可否有所作为?”
戏志才沉吟片刻,应道:“主公明鉴,董卓此去必败!”
“待败讯传回京师,朝廷无人可用之际,正是主公擎天保驾之时。当务之急,便是加速整军、广积粮草,静待陛下诏令。”
秦川深知董卓此行就是去“送人头”的,当即传令:“全军加紧操练,多派斥候密切关注冀州战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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