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前的空地上,像一座小山。工人们眼巴巴地看着,咽着口水。
黄云辉站在台阶上,直接公布了分配方案。他没有将猎物全部占为己有,或是搞平均主义,而是按照四个标准进行分配。
“第一,今天进山出力的猎人,每人分五斤好肉,这是他们拿命拼回来的。”
“第二,井下重体力工人,每天食堂供应肉汤,保证体力!”
“第三,孤寡老人和家里有病人的困难家庭,优先领取两斤肉!”
“第四,普通家属和其他人员,按照人头,每人分半斤肉,骨头熬汤大家一起喝!”
这个规矩一出,下面一片叫好。
这种分法,既没有让人觉得黄云辉在假大方、笼络人心,也没有给那些平时爱占便宜的人钻空子的机会。按劳分配,照顾弱势,公平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马永贵站在人群里,看着黄云辉和周矿长,老脸微红。
他转过身,对身边几个以前总跟着魏志海起哄的老矿工说:
“看看人家,这才是干实事的。咱们以前真是瞎了眼,被魏志海那个王八犊子当枪使。”
矿工们彻底意识到,矿区真正的问题并非周矿长克扣物资,而是有人利用他们的恐慌制造内斗。
随着热气腾腾的猪肉炖粉条出锅,矿区第一场因为大雪和内鬼引发的危机被彻底化解。周矿长的威信不仅恢复,反而比以前更高,黄云辉在工人们心中的地位更是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。
物资问题解决后,矿区迅速恢复了生产。
铲车轰鸣,工人们干劲十足,一车车的煤炭从井下运出。
然而,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不到半个月,矿区深处的三号井便发生了异常。
这天下午,负责在三号井底层打眼放炮的马建设,灰头土脸地跑上来,找到了矿部的技术科。
“冯技术员,井下出怪事了。”
马建设手里拿着一截崩断的钢钎,“新开掘的岩层硬得邪门,咱们的钢钎打下去,只留下个浅浅的白点,连个眼都钻不进去。”
刚分配来矿区不久的年轻技术员冯学文推了推眼镜:“岩层变硬是正常的,可能是碰到了花岗岩脉。用炸药爆破了吗?”
“炸了。”
马建设咽了口唾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