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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折腾了大半夜,从床头滚到床尾,又滚回来。
被窝里热气腾腾的,两人的喘息声、床板的吱呀声混在一起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......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黄云辉就被外头的公鸡叫醒了。
他睁开眼,林晚秋还在旁边睡得正香,脸蛋红扑扑的,嘴角还带着一点笑。
小家伙躺在床里头,四仰八叉的,被子早蹬到脚底下去了。
黄云辉轻手轻脚下了床,披上外套,推开门。
清晨的空气凉飕飕的,带着一股子青草和露水的味道。
远处山头上雾蒙蒙的,几只鸟在树上叽叽喳喳。
千好万好,还是家里好啊!
黄云辉刚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,院门就被拍得砰砰响。
“辉子哥,起来了没!”
胡卫东那大嗓门隔着门板都能把人震聋。
黄云辉拉开院门,这小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,脚上蹬着解放鞋。
肩上扛着一把五六半,精神得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“你这一大早的,干啥呢?”黄云辉打了个哈欠。
“打猎啊!”
胡卫东眼睛放光,“昨晚上我爸说了,你在矿区给咱农场争了光,村里要给你摆个庆功宴。我跟你说,这是大事,得弄点好肉!”
黄云辉乐了:“摆啥庆功宴,又不是多大的事儿。”
“你就别谦虚了。”
胡卫东把枪换了个肩膀,嘿嘿笑,“我爸都发话了,说你回来是给咱长脸,必须热闹热闹。我这不一大早就来找你了嘛,赶紧的,趁天刚亮,山里头东西多。”
黄云辉回头看了一眼屋里,林晚秋还没醒。
他想了想,进屋也拿了把五六半。
“走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,顺着村后头的小路往山上走。
晨雾还没散,路边的草叶子上挂满了露水,走了一会儿裤腿就湿了半截。
远处传来几声鸟叫,在山谷里来回荡。
胡卫东走在前面,一边走一边回头跟黄云辉叨叨。
“哥,你出去当干部这么久,咱俩当时上山打猎的手艺你生疏了没?”
黄云辉一听这话,斜了他一眼:“咋的,你还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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