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飘向不远处的特使。
胡正阳立马出声嘲弄打断:“管事的,切莫听信这条疯狗乱咬人。”
“过节固然存在,此女原是我家哥哥早年间的未婚妻,岂料竟与自家兄弟做下那等苟且之事。”
“当场被生哥捉奸在床,这才会发配至此地受罚!”
“您评评理,这般不要脸的烂货,难道不该施以重拳狠狠敲打?”
周场长听闻此言,神情愈发冰寒刺骨。
通奸秽乱?居然还是极其下作的窝里反?
他满脸嫌恶地睥睨着泥土里的这对男女:“弄了半天竟是这等下三滥的渣滓,那还有何可辩驳的!”
“结下梁子?既有这层因果更应当将你们送去。借助工人阶级的铁拳,彻底荡涤你们骨髓里的龌龊念头!”
“竖起耳朵听清了,这是上级铁律,绝无通融余地!”
“身为戴罪之身,遵从调遣便是唯一的准则!”
“倘若胆敢生出半点逆反之心,老子当即呈报上级,延长你们的禁闭期限,若是惹恼了上面,直接拉出去枪毙也不过是常规操作!”
枪毙的字眼犹如万钧雷霆,轰然劈落在孙丽娟与赵振宇的脑海深处。
两名罪人刹那间面无血色,肢体犹如触电般疯狂打摆子。
像他们这般背着重度案底的渣滓,内心深处最为恐惧的莫过于被彻底清算。
一旦被定性为负隅顽抗的典型,下场必定是十死无生!
黄云辉此时方才不疾不徐地出声打破僵局,嗓音里还掺杂着些许假意悲悯。
“哎呀,老哥您也别动怒。”
“初衷本是顾及昔日那点微薄情分,有心拉拔他们一把。”
“做工纵然辛苦异常,好歹算谋条生路,攒些补贴,也能替贵单位分担些许压力不是。”
“未曾料到这二位如此不识抬举,竟将鄙人的善意视为洪水猛兽。”
“既然人家百般抗拒,便无需强人所难了,勉强撮合总归落不到好,咱们工区何必去触这霉头。”
这番言语乍一听似乎是在息事宁人,实则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刺中了地上那对男女的死穴。
“使不得,万万不能罢休!”周立鹏赶紧连连挥臂制止。
“特派干事莫要与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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