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糊不清地哭嚎,眼泪混合着鼻血流了满地,“我交代!我全交代!刀是从杀猪匠那里偷的……平时就在这条路上骗点过路费,真没想杀人啊!您大人不见小人怪,留我一条狗命吧!”
黄云辉冷冷地注视着他,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。认罪吗?”
“认!我认!我是抢劫犯,我是盲流,我该死!”周高鹏拼命地点头,哪怕脸皮在石子上摩擦得血肉模糊也顾不上了。
黄云辉冷哼一声,将枪管从他嘴里抽了出来。
“大山!”
“在!”王大山赶紧跑过来,看向黄云辉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深的敬畏。
“拿绳子,把这孙子的手脚反绑起来,和那两个串在一起。”黄云辉一脚踢开周高鹏,将土铳扛在肩上,“从这里到红旗公社还有五里地,正好顺路。”
“好勒!”
王大山手脚麻利地抽出绳子,像捆死猪一样,把周高鹏勒得结结实实。
黄云辉转过身,看着那三个被绑成一串、垂头丧气的地痞流氓。
“再敢有半点不老实,不用等送到公社。”
黄云辉拍了拍手里的土铳,语气森寒:
“在这荒郊野岭,我就地枪毙了你们。就说你们是破坏军管物资的特务,你看公安是查你们,还是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