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我继续说,“那医学上早就证明了,处女膜和性经历没有必然联系。如果是心理上的——那我想问,一个人的感情史,真的能用‘干净’和‘不干净’来衡量吗?”
应勤的表情变了。那种憨厚的笑容出现了裂痕,底下是一种被冒犯的、微妙的不悦。
“莹莹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他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我的意思是,”他斟酌着说,“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。我选择把最好的自己留到结婚以后,也希望对方能同样珍视自己。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,是价值观的问题。”
【弹幕】好一个“价值观的问题”。
【弹幕】把双标包装成价值观,把歧视包装成个人选择。
【弹幕】邱莹莹,现在问他那个致命问题。
“那我想问一下。”我端起咖啡,又喝了一口,姿态比他还要从容,“你自己是处男吗?”
周围几桌的人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对话,但应勤的脸色却像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很久。
久到我的咖啡都凉了。
“我是。”他最后说,声音低了下去,“所以我才觉得,我有资格要求对方也是。”
“嗯,我理解。”我点点头,语气温和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择偶标准,这没问题。但应勤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——你把这个标准放在第一位,高于性格、高于三观、高于两个人在一起的真实感受。那万一你遇到了一个完全符合你这个标准的人,但她的性格、三观、生活方式和你完全不搭呢?你会因为她‘干净’而娶她吗?”
应勤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“你会。”我替他回答了,“因为你不是在找伴侣,你是在找一件符合你标准的‘干净’的物品。但人不是物品。我有过去,我的过去让我成为了现在的我。你觉得我的过去是减分项,但我觉得它是让我成长的养分。你可以不选择我,但你不能用你的标准来审判我。”
说完这段话,我站起来。
“谢谢你今天的咖啡。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