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的是逃兵,有的欠了赌债被追杀。臣捏着他们的把柄,他们不敢反。第二批正在物色,月底前能凑到一百二十人。”
元淳的手指在茶盏边缘慢慢地转了一圈。
“宇文怀,这些人靠把柄捏着,能撑多久?”
宇文怀的笑容微微一滞。
“把柄只能让人怕你,不能让人为你效死。”元淳抬起眼看着他,“怕你的人,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会替你卖命。可一旦有人把更大的刀架在他们脖子上,他们就会反过来卖你。”
【系统提示:宿主判断准确。以恐惧维系的关系,稳定性极低。建议植入利益捆绑与精神认同双重纽带。】
宇文怀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来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“那公主的意思是?”
“五十人里,挑三个最不服管的。当着所有人的面,你亲手杀一个,另外两个我亲自来谈。”
“公主亲自谈?”
“对。我要让他们知道,给他们饭吃、给他们银子、给他们翻身机会的人,不是宇文怀,是本公主。”
宇文怀的眼神变了。不是恼怒,是一种混合着意外和重新审视的复杂神色。他大概从没想过,那个在他印象里只会追着燕洵跑的娇公主,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公主就不怕他们出去乱说?”
元淳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宇文怀,你选的人,如果连嘴都管不住,那你这个宇文家三房的公子,也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这句话既是敲打,也是信任。宇文怀听懂了。他低下头,嘴角弯起一个弧度,那弧度里有几分阴狠,几分受用,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臣服。
“三日后,臣安排公主出城。”
“不用。”元淳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廊下正在清扫积水的侍女们,“我要你做另一件事。”
“公主请吩咐。”
“查一查,父皇最近服用的丹药,是哪几个道士炼的。”
宇文怀猛地抬起头,眼中掠过一道惊色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压低了声音问:“公主是想……”
“你不用管我想什么。去查就是了。查到了,把名单给我,不要惊动任何人。”
宇文怀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地落着,檐下的铁马被风吹得叮当作响。他终于站起来,抱拳行礼,声音压得像一条贴着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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