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重身份,率军三万南下淮水。燕洵随行为正将,宇文玥为副将兼掌南线谍报。元嵩押运粮草——他押粮草押出了名,从澳洲押到燕北,从燕北押到淮水,从未出过一次纰漏。元彻的禁军从长安调了五千精骑护送至淮水北岸。萧策站在南岸迎接她,穿了一身南梁太子的正式冠服,月白纱袍在江风中猎猎作响。楚乔的战船靠岸时他亲自上前牵住缆绳。江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一半。
“镇国王,策等了九个月。”
楚乔走下舷梯,玄色蟒袍被江风吹得紧贴在身上,腰间雁翎刀与弯刀并排而悬。她看了他一眼。“九个月算什么。我夫君等了我十年。”
萧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身后那个玄甲佩弯刀的男人——燕洵站在船舷上。他听见楚乔的话,嘴角弯了一下,不是对萧策示威,是那种被自己女人当众承认之后压不住也不想压的得意。宇文玥站在燕洵身后月白长袍被江风拂起一道边,他没有看萧策,他在看楚乔的刀穗被风吹起来的角度。萧策忽然笑了一下,笑得有些涩,却并不苦。
“策认。先来后到,天经地义。”
南梁的内乱比预想中更快平定。萧策的兄长萧衍拥兵自重,可他的兵有一半是南梁世家的私兵——世家最重田产,楚乔带兵入境后第一件事不是攻城,是分田。她将萧衍及其党羽的田产全部籍没,分给淮水两岸的无地佃农。分田令一下,萧衍的兵跑了一半。剩下一半被燕洵的骑兵冲散,被宇文玥的谍报网各个击破。从楚乔踏足南梁到萧衍被生擒——前后不过半年。
萧策登基那天,楚乔以南梁皇后兼大魏镇国王的双重身份站在他身侧。萧策将南梁的兵符双手交到她手里,说了一句话——“策的天下,也是镇国王的天下。”楚乔接过兵符,佩在腰间。刀和兵符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。
同年秋,楚乔从南梁归长安。她的第三个侧夫——元嵩正式入镇国王府。没有聘礼,没有仪仗,没有百官朝贺。元嵩自己拎着一只包袱从偏门进来,包袱里装着两件换洗衣裳、一盒桂花糕、一本他手抄的新律序言。楚乔站在廊下看着他,他走到她面前站定笑了一下。不是从前那种怕说错话的、小心翼翼的、被妹妹推着走的笑——是一种等了很久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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