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,但张吉安知道——他表哥下颌那条肌肉跳了一下。那是赵元庚压着枪的时候才有的反应。
“什么时候?”赵元庚问。
“什么时候都可以。只要你让我见到她。”
赵元庚端起茶盏想喝茶,发现杯子已经空了,便把茶盏搁回桌上。瓷杯碰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,在安静的正堂里格外清晰。他站了起来,走到梁飞虎面前,两人个子差不多高,面对面站着,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你真想见,明天我设宴,给你接风洗尘顺便把这个女人请来,你要见一见也行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不过我这五奶奶脾气暴,你若见了哪句话得罪了,别怪我没提前打招呼。”
梁飞虎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本来是拿这个女人当筹码来敲打赵元庚,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。这让他隐隐觉得不对,但话已出口,当着两方兄弟的面又不能收回去。
他哼了一声,拱了拱手,带着人转身走了。走到门口又回头丢下一句:“明天见着,老子敬她一盅酒,你可就欠我一顿酒了。”那语气里带着几分隐约的期待,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。
赵元庚站在正堂门口目送他们离去,脸上的笑容随着脚步声渐渐消失。
“旅长,”张吉安凑上来,压低声音,“姓梁的怎么知道五姨太的事?”
赵元庚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去查。查清楚是她自己打听的,还是谁递出去的话。查出来,直接报给我。”他转身往书房走,军靴踩在青石板上,每一步都踩得很重。走到半路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加了一句:“明天宴席上,把她院里的守卫再加一倍。不是防她跑——防梁飞虎多喝了两盅酒不长眼睛。”
夜已经深了。正堂的灯还亮着,赵元庚一个人坐在里面,面前摊着军报,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他脑子里全是前世的事。前世梁飞虎也见过凤儿,在老虎山上,他不在场。等他赶到的时候,凤儿已经被梁飞虎带走了,在山上一待就是十几年。
他恨得发疯却鞭长莫及。这一世他主动把梁飞虎招过来,放在眼皮底下,就是为了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可刚才梁飞虎提起凤儿的时候,他心里那只关了十年的困兽还是狠狠地撞了一下笼子。
哪个男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