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的,什么都没有。
又好像什么都有。
她低下头,转身走了。
那天晚上,曹丕来了。
不是来她这儿,是让人来传话——
“陛下请皇后去御书房一趟。”
甄宓换了身衣裳,去了。
御书房里,曹丕坐在案后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。案上点着灯,灯火映在他脸上,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冷硬的弧线。
他看见她进来,没抬头。
“坐。”
甄宓在下首坐下,等着。
曹丕看完那卷竹简,放下,才抬起眼看她。
“今天,子建进宫了。”
甄宓点点头。
“妾身知道。”
曹丕盯着她。
“你看见他了?”
甄宓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远远地看了一眼。”
曹丕的手握成拳,又松开。
“就一眼?”
甄宓没说话。
曹丕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你吗?”
甄宓看着他。
“知道。”
曹丕愣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?你知道还……”
甄宓打断他。
“陛下想让妾身怎么做?哭着喊着说自己冤枉?还是跪着求您替妾身做主?”
曹丕被问住了。
甄宓继续说:“那些人要说,妾身拦不住。陛下要信,妾身也拦不住。妾身能做的,只有一件事。”
曹丕盯着她。
“什么事?”
甄宓站起来,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等。”
曹丕愣住了。
“等?”
甄宓点点头。
“等陛下想明白,那些人说的话,是真是假。”
她说完,行了个礼。
“陛下若是没别的事,妾身告退了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曹丕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又输了。
明明是他把她叫来质问的,明明是他占着上风。可几句话下来,他又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他狠狠一拳砸在案上。
砸得案上的竹简都跳了起来。
黄初二年五月,曹植被逼着写了一首诗。
据说是在宴会上,曹丕让他七步之内作出来,作不出来就治罪。他走了七步,作了一首——
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。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
这首诗很快就传遍了洛阳。
传到甄宓耳朵里的时候,她正在绣花。
针扎进了指头,冒出一颗血珠。
她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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