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白吗?”
阿金的脸涨得通红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王婶子恼羞成怒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?我们好心好意来帮忙,你倒编排起我们来了?行,行,我们走,不管你们家的事了!”
说完,拉着阿金就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又回头补了一句:“顾大嫂,你们家曼璐有本事,你们就指着她养活吧!我看她能有什么出息!”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屋里静了下来。
蜡烛的火苗子还在摇摇晃晃地跳,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奶奶沉着脸不说话。
妈妈低着头抹眼泪。
曼桢小心翼翼地看着曼璐,眼睛里有些担心,有些害怕,还有一点点的陌生——她觉得这个姐姐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,可是哪里不一样,她又说不上来。
曼璐站在灵前,看着爸爸的牌位。
牌位上的字是刚写上去的,墨迹还新着。
“爸,”她在心里说,“你看见了吗?这就是你走了以后,她们对我做的事。你疼了我十七年,你走了,她们就把我卖了。”
她跪下来,给爸爸磕了三个头。
然后站起来,转过身,对着奶奶和妈妈说:
“奶奶,妈,有些话我想跟你们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