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的人。你有没有想过,这有多可笑?”
元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后来我和鲍帅在一起了,你变成了我们的‘共同朋友’。我们一起吃饭、一起出去玩。你以为你藏得很好,但我告诉你——你每次看我的眼神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你知道那种眼神让我觉得什么吗?”夏冰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去,“让我觉得恶心。不是因为你喜欢我,而是因为你不敢承认你喜欢我。你用一个‘朋友’的面具,掩盖着别的想法。你表面上对鲍帅忠心耿耿,背地里却在等他的感情出问题。”
“这不是喜欢,元宝。这是觊觎。这是趁火打劫。这是——懦夫的行为。”
元宝的嘴唇在发抖。
“你说你现在来找我,是因为鲍帅出国了,你觉得有机会了。”夏冰继续说,“那我问你——如果鲍帅没有出国,你会来找我吗?你敢来找我吗?”
元宝说不出话。
“你不会。”夏冰替他说了答案,“因为你知道,鲍帅在的时候,你没有任何机会。你只能等他走了,趁他不在,趁我一个人的时候,用‘照顾’的名义来靠近我。你觉得这叫深情?这叫趁虚而入。”
“我夏冰不需要这种深情。我需要的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人,一个敢作敢当的人,一个不会在我背后搞小动作的人。鲍帅是这种人,你不是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她看着元宝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从今天开始,你不要再来了。不要再送咖啡,不要再发消息,不要再在我公司门口等我。如果你再来,我不会再跟你说话,我会直接报警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到路边,拦了一辆出租车,上车,关门。
车子开出去的时候,她从后视镜里看到元宝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像一根被钉在路边的木桩。
路灯照着他的脸,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,但夏冰不需要看清楚。
她已经把话说完了。
彻底地、干净地、不留余地地。
出租车在高架上开着,夏冰靠着车窗,看着外面流动的灯光。
她的心里没有快感,也没有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