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自己这辈子就她了。后来发现,她要的东西我给不了,我要的东西她不懂。分开之后我难受了好几年,但该做的事一件没少做。”
杨紫曦没有问他爱的那个人是谁。她知道。伍媚。吴魏说的是伍媚。她没有追问,也没有安慰。他们不需要互相安慰——那是给弱者用的东西。他们需要的是一顿沉默的饭,一杯不碰的酒,和几句话里漏出来的坦诚。
“那您现在呢?”她问。
“现在?”吴魏把酒喝完了,放下杯子,“双目带着笑意直视她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目光里多了点什么。不是暧昧,是邀请。不是爱情的邀请,是博弈的邀请。
杨紫曦端起自己的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。酒杯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包间里脆得像一句干净利落的“成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