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的心虚处,让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以前我太年轻了,把理想和感情看得比天大,觉得只要有爱什么都能克服。”安娜说,“现在我知道,有些东西克服不了,与其勉强凑合互相折磨,不如趁早放过彼此。”
她站起来,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粮票放在桌上,你早点回去吧。
“安娜。”刘波也站起来,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真的——”
“刘波。”
安娜转过身来,最后看了他一眼,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,“精神合得来的人未必适合过日子。
我们做普通朋友挺好,别的,就算了。”
她微微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面馆。
阳光洒在肩上,她眯起眼睛看了看远处湛蓝的天。心里有一小块地方隐隐地疼了一下,像是在做一场迟来的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