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天后一万年,以为是她害了我娘。可翻到最后我才发现——始作俑者不是她,是您。”
润玉的眼眶泛红,但声音没有一丝颤抖。万年的隐忍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头里,哪怕在这种时候,他依旧站得笔直。
“您害了廉晁,害了簌离,害了天后,害了无数人。您坐在这把椅子上万年,却从没做过一件配得上这把椅子的事。您不配。”
大殿中一片死寂。
旭凤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魂魄。他听着润玉一条条列出的证据,看着母神那张万年冷淡的脸上此刻浮现出的复杂神情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廉晁是谁?千年前被除名的储君?母神嫁给父帝之前的心上人?
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荼姚。荼姚也在看他。母子对视的那一刹那,旭凤从母神眼中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情绪——是愧疚,是心疼,是一种压抑了万年终于快要解脱的悲喜交加。
旭凤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他还不知道真相。但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——今日这场风暴,真正的中心,或许不是太微,而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