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二十五岁,皮肤白,腰细,腿长,五官精致,笑起来好看,不笑的时候更好看。
这些是她全部的资本。
她把袋子放在门口的玄关上,没有急着拆。
她住的这个公寓不大,两室一厅,精装修,落地窗外能看到半个朝阳区的夜景。
月租两万八,安迪出的。
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束白玫瑰,还带着水珠,是家政阿姨今天新换的。
冰箱里塞满了进口水果和饮料,她随手拿了一瓶气泡水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她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不兴奋,不感动,不愧疚。
她只是在盘算。
安迪给她租的这间公寓,地段不错,但房产证上不是她的名字。
那个爱马仕的包,经典款,保值,如果哪天急用钱可以卖掉。
安迪的朋友圈里有哪些人能派上用场,她还要再观察。
花店的事,安迪随口答应了她,但她知道不能指望一个随口答应的话——她要找个合适的时机,把这个口头的承诺,变成白纸黑字的投资。
这才是她今天坐进那辆跑车真正的原因。
不是包,不是房子,不是跑车。这些是安迪可以随时收回的东西,就像她前女友们脖子上的项链、手腕上的表,分手的时候都要一件一件摘下来还回去的。杨紫曦不傻,她从来不会把“租来的东西”当成“自己的东西”。
她要的是一个台阶。
安迪,就是那个台阶。
踩着他,她可以够到以前够不到的圈子、见不到的人、拿不到的订单。至于能踩多久,能走多远,那是她自己的本事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林夏发来的消息。
“你搬家了?吴狄说你们分手了???”
三个问号,标点符号都透着一股气急败坏。
杨紫曦看了一眼,没回。她坐到沙发上,拿起茶几上的便签纸和笔,开始列清单。
第一行:花店——找安迪落实,最晚两个月内开业。
第二行:安迪的朋友圈——记人、分人、用人。
第三行:存钱——能变现的尽快变现,不留在别人名下。
第四行:找到下一个台阶——安迪不会长久,提前物色。
她写完,看了一遍,把便签纸撕下来叠好,塞进手机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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