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留意着些。
这些事情林噙霜并不完全知情,但她猜得到。老太太一旦动了帮她的心思,以老太太在京中的人望和体面,自然会有门路被撬动。她不需要去打听、不需要去催促,只需要继续保持那张白纸般的人设,安安分分地等着结果便是。
等待的日子里,她照常过着自己的小日子。请安、抄经、做针线,偶尔去赵家陪韩二奶奶说说话,偶尔在花园里抚琴。她注意到盛紘最近往她这边多看了几眼——大约是听说了她要入宫做女官的消息,觉得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孤女忽然变得没那么透明了。但林噙霜没有给他任何回应,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。
在她眼里,盛紘早就不是猎物了。
他连路边的石子都算不上,充其量是鞋底沾着的一点泥,踩过去便踩过去了,不值得回头多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