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然后他微微笑了一下,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让她浑身一颤的话。
“朕今日才知,书斋里藏着的不止是一本好字帖。”
她的脸腾地红了。
不是装的,是真红了。
前世盛紘也夸过她,但盛紘的夸永远停留在“霜儿贤惠”“霜儿懂事”“霜儿是我的解语花”这种层面,客气得像是同僚之间的客套。可官家这句夸,是趴在她耳边说的,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,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一丝调笑,还有一丝货真价实的餍足。那是一个男人在享受了极致的亲密之后,对怀里的女人说的私密情话,跟贤惠懂事没有半点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