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咱们报警,看看警察怎么说。”
白光的手僵在半空。
罗子君比他矮半个头,穿着运动装,看起来文文静静的,但那双眼睛盯着他的时候,冷得像两块冰。
他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“走。”罗子君拉着罗子群,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身后传来白光摔啤酒罐的声音,但谁也没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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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罗子群和侄子送到母亲那儿,罗子君又跟母亲交代了几句。
“妈,子群在你这儿住一阵,白光要是来找,别开门。他要是闹,直接报警。”
薛甄珠连连点头,拉着小女儿的手不肯松。
罗子君蹲下来,看着外甥奶声奶气的脸,心里一酸。
这孩子比平儿小两岁,却瘦得多,穿的衣服也有些旧了。
“小宝乖,跟着外婆好好住着,妈妈明天就带你去新幼儿园。”她摸了摸外甥的头,站起来,“妈,我走了。明天体检报告出来,我陪你一起去拿。”
“知道了,你路上小心。”
罗子君走出母亲家门,站在楼道里深吸了一口气。
母亲没有猝死。妹妹正在摆脱那个烂人。陈俊生的家产已经掏空。唐晶开始审视贺涵的真面目。
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走。
但这还不够。
她打开手机,看到侦探所发来的最新消息。
“罗女士,凌玲和陈俊生明天晚上约在嘉里中心的一家餐厅吃饭。需要取证吗?”
罗子君想了想,回了一条消息。
“不用取证。帮我查一下那家餐厅附近有没有什么高档儿童培训机构,报班咨询需要填资料那种。然后把消息透露给平儿奶奶家那边的邻居,就说陈俊生在外面给别人的孩子报高价培训班,带女人吃高级餐厅,自己亲生儿子上个普通的课外班都得排队等名额。”
发完消息,她把手机收起来。
陈俊生的父母一直疼平儿,但他们同样在乎陈家的脸面。老人家最受不了的就是儿子在外面养别人的孩子、亏待亲孙子。
这件事不需要她出面。
自然有人替她去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