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玲跟我没关系。”罗子君说,“我不找她麻烦,不堵她,不骂她,不打她。你们俩想在一起也好,不想在一起也好,那是你们的事。但有一条我提前说清楚——她永远不能进这个门,不能以任何身份出现在平儿面前。冷佳清不能花陈家一分钱。如果我查到你有任何转账、赠与、购房、大额消费涉及她们母子,协议上写得很清楚——追回所有款项,外加赔偿。”
她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陈俊生:“我给你三天考虑时间。三天以后,签还是不签,你给我一个答复。”
她转身往卧室走去。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说了一句。
“对了,这三天你睡客房。”
卧室门关上了。
陈俊生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面前是那份冷冰冰的协议,头顶是十年前和罗子君一起挑的那盏水晶吊灯。那盏灯是她亲手挑的,说水晶坠子像星星,挂在客厅里浪漫。他为那盏灯花了两万多,当时觉得贵,但看她高兴,也就值了。那是他们刚搬进这套房子时候的事。那时候她还年轻,他也还年轻。现在灯还在,他们却不在了——不对,她还稳稳地站在这个家里,是他一个人被连根拔起了。
陈俊生把脸埋进手掌里,肩膀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