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,看到了财产清单。
他名下曾经拥有的理财、股票、存款、资产——逐条列明,数字精确到分,后面跟着一个备注:已归属甲方(罗子君)。
他手指发凉,继续往后翻。婚内财产全部归罗子君及平儿所有,陈俊生仅保留使用权。
他再翻一页。
乙方(陈俊生)须接受绝育手术,终身不得再生育子女——违约则放弃抚养权、返还全部财产。
他又翻了一页。离婚后每月支付抚养费五万元,雷打不动,逾期付违约金,拖欠则直接起诉强制执行。他翻到最后一页。乙方不得将任何财产赠与或转移给婚外第三人及其子女——一旦查实,赠与无效、追回款项、另行赔偿。
陈俊生把文件放回茶几,手微微发抖:“子君,你什么意思?”
罗子君看着他,目光平静如水: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你要我结扎?你要我把所有钱都交给你?你要我每个月给你五万?”陈俊生的声音越来越高,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罗子君的语气依然温柔,像是在解释一道不太复杂的数学题,“俊生,你听我说。你在外面有人的事,我早就知道了。不是最近才知道,是很久以前就知道了。”
陈俊生瞳孔骤缩。
“凌玲。比你大两岁。离异,带一个儿子叫冷佳清。在你部门做项目助理,三年前入职。你和她第一次单独吃饭是入职后第三个月,在你们公司楼下的湘菜馆。第一次单独加班到深夜是同年六月份,那天下雨,你送她回家,在她家楼下停了二十分钟才走。第一次出差住同一家酒店是前年十一月份,杭州,你们住的是行政楼层,房间号相邻。”
她每说一句,陈俊生的脸就白一分。
“这些,我全都有证据。”罗子君顿了顿,“包括录音、视频、酒店记录、消费账单。全部合法,全部可以直接上法庭。”
陈俊生嘴唇哆嗦着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?你怎么……”
“这重要吗?”罗子君歪了歪头,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点笑意,“重要的是,证据我有了。财产我也已经处理好了——你名下所有理财、股票、存款,早就全部转到我这里了。你现在只剩一张工资卡。房子呢,产权是我和平儿的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陈俊生霍地站起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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