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罗子君歪了歪头,“你说说看,你说了算什么?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房租是你交的吗?”罗子君打断他,语气依然温和,“你住的那套房子,租金是我妈贴的。你儿子上幼儿园的学费,是子群打零工挣的。你上次喝酒闹事砸了人家便利店,赔的三千块是子群从我这儿借的。对了,那三千块到现在还没还。白光,你告诉我,你说了算什么?”
白光被她逐条逐句地数落,脸上的红涨变成了铁青。他最恨的就是罗子君这副样子——说话不紧不慢,不带脏字,却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他最不想被人戳的地方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别说脏话。孩子在屋里。”罗子君往前走了一步。她比白光矮半个头,但这一步迈出去,白光下意识退了半步。她的眼神太冷了。不是愤怒的冷,是那种看着一样东西、觉得它不配让自己生气的冷。
“白光,我再说最后一遍。子群要跟你离婚。你同不同意都没关系,民政局排不上号我们就走法院。诉讼费我可以先垫着,反正也是你将来还。你现在有两个选择——要么安安静静等着法院传票,该离就离,体体面面结束。要么继续闹。你每闹一次,我就多告你一条——家暴、威胁、骚扰家属、破坏他人财产。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白光嘴唇哆嗦着,看向罗子群:“罗子群,你哑巴了?你倒是说话啊!我是你老公!你就让你姐这么欺负我?”
罗子群抬起头,眼睛红得像兔子,但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清楚:“白光,我要离婚。”
这四个字,像一把钝刀,终于切断了最后一根绳子。白光站在原地,看着妻子——不对,从这一刻起应该叫准前妻——和她身后那个冷眼看着自己的大姨子,还有那个一直被他看不起却始终挡在女儿前面的丈母娘。他忽然发现,没有人站在他这边。连他五岁的儿子,都躲在门后面不肯出来看他一眼。
“好。好得很。”白光往后退了两步,抬手指着罗子群,“你等着,离婚就离婚。但儿子得跟我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罗子君替妹妹回答了,“你没有稳定工作,没有固定住所,有酗酒记录,有暴力倾向。你觉得法院会把孩子判给你?”
白光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白光,你现在可以走了。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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