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她不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。
她拿起手机,拨了陈俊生的号码。响了六声,没人接。她又拨了一遍。这次接了。
“俊生,我想见你。”凌玲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,“就今天,好不好?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今天不行,我要带平儿去上围棋课。”
凌玲的心狠狠揪了一下。以前陈俊生从不会因为陪儿子而拒绝见她。从前总是她劝他“多陪陪平儿”,他才会勉为其难地早回去一次。现在他主动说要去陪儿子。
“那明天呢?”
“明天有个项目报告要交,不知道忙到几点。再说吧。”
再说吧。凌玲挂了电话,手指冰凉。她终于意识到,有些东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已经悄无声息地改变了。而她还不知道改变的原因到底是什么。
她必须弄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