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他闭上了眼睛。
他没有告诉凌玲今天做手术。甚至没有告诉她上周签了那份协议。他只是跟她说“最近事情多,需要处理”,然后挂了电话。他不知道怎么开口,也不知道开口之后凌玲会是什么反应。他只知道一件事——从这张手术台上下来之后,他陈俊生这辈子,不会再有任何第二个孩子。所有的财富、资源、未来,只能流向一个人——平儿。
手术全程不到四十分钟。局部麻醉,意识清醒。他能听见器械碰撞的声响,能感觉到身体的拉扯,但那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从这一刻起,协议第二条——强制结扎、终身不得再生育——正式生效。
从手术室出来,陈俊生一个人在观察室坐了很久。没有人来接他,也没有人给他发消息问他疼不疼。他一个人打车回了家。
家里只有亚琴在。
亚琴正在客厅拖地,看见陈俊生推门进来,愣了一下:“陈先生?您今天怎么中午就回来了?脸色这么差,生病了?”
“没事。”陈俊生换了拖鞋,往客房走,“做了个小手术。别告诉平儿。”
亚琴握着拖把站在原地,目送他关上客房的门。她在这个家做了十年住家保姆,平儿是她一手带大的,罗子君是她一天一天陪过来的。陈俊生在外面有人的事,她比罗子君知道得还早。去年冬天,她在小区门口看见陈俊生的车停在路边,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女人,两个人说了很长时间的话。她没有告诉罗子君。不是不想说,是不敢说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罗子君那个性子,知道了天会塌。
但现在,天没塌,倒是陈俊生灰头土脸地回来了。
下午,罗子君从外面回来,手里拎着两袋子菜。亚琴接过袋子,压低声音说:“陈先生中午就回来了,说做了个小手术,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知道。”罗子君换了鞋,语气很淡,“这几天给他炖点清淡的汤,少放盐。”
“哎。”亚琴应了一声,欲言又止。
罗子君看了她一眼:“亚琴姐,有话就说。”
亚琴搓了搓围裙角:“子君,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?我看陈先生最近一直睡客房,你也不怎么跟他说话。是不是因为外面……”
“你知道?”罗子君看着她。
亚琴低下头,两只手绞着围裙边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