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她穿着御寒。
杨意柳捧着那件雪白的狐裘,心里既欢喜又酸涩。她知道石无忌并不是真的喜欢她,只是感激她救了无暇。可她还是在心里偷偷地燃起了一小簇火苗,希望这火苗有一天能烧成熊熊大火,融化石无忌心里的那块冰。
她更努力地打理内宅,学习北地的规矩,适应傲龙堡的生活。她帮丫鬟们解决了不少难题,替犯了错的下人在乳娘面前求情,甚至在三弟石无介用泻药捉弄她之后,不但没有告状,反而替他顶了罪,被乳娘罚跪了一整夜。
那天晚上,石无介偷偷溜到她跪着的地方,红着眼眶说:“大嫂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会替我顶罪。”
杨意柳跪在冰冷的石板上,膝盖疼得钻心,却笑着对石无介说:“没事,我是你大嫂嘛,护着你是应该的。”
石无介抹了一把眼泪,转身跑了。第二天,他带着一堆伤药和点心来她房里,从此对她死心塌地。
石无痕得知这件事后,沉默了许久,然后让人给她送了一个暖炉来。炉子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,没有一丝烟气,暖烘烘的,比石无忌送的那件狐裘还要管用。
杨意柳抱着暖炉,忽然觉得鼻酸。石无痕总是这样,不远不近地守着她,从来不说什么逾矩的话,却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。她不是不知道石无痕的心思,可她不能回应,也不敢回应。
她的心,从杭州庙会那天起,就已经给了另外一个人。
哪怕那个人从未珍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