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无力,“大哥他……他这些年……”
“叫我柳老板。”她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纠正一个无关紧要的称呼,“杨意柳、不,应该是苏幻儿已经死了,死在傲龙堡的寒潭里,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。”
石无痕愣住了。他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那种不容置疑的决绝,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他寻找了五年的那个杨意柳,那个会替他大哥挡剑、会替他弟弟顶罪、会跪在冷石板上却笑着说“没事”的傻女人,真的死了。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,是另一个人。一个从杨意柳的灰烬里长出来的、他完全不认识的人。
“我来扬州,是因为傲龙堡在南边的生意出了问题。”
石无痕压住心头的苦涩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,“我们在扬州的盐号被人截了货源,航运的码头也被人抢了三成。江南商会原本一直给傲龙堡供货的几家大茶商,同时断了我们的货。”
他看着她,眼中满是疑惑和难以置信。
“这些事情,和弈然商行有没有关系?”
柳意端起桌上的茶盏,轻轻呷了一口,动作从容而优雅。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窗外。从三楼的窗户望出去,能看到瘦西湖上的烟雨。江南的春天总是多雨,细细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,笼罩着湖面上的画舫和岸边的垂柳,整座扬州城都被这缠绵的春雨浸润得柔软而朦胧。
可她的眼神一点都不柔软。
“有。”她说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你们在扬州的盐号,是我截的。你们的码头份额,是我抢的。那几家茶商不再给你们供货,是因为我把他们今年的全部产量都包了。还有你们在杭州的绸缎生意——那几家铺子,三个月前已经被我买下来了,用的是中间人的名义,你们的人还不知道。”
石无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看着她用那样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话,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脊背升起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,虽然他知道答案。
柳意放下茶盏,转头看向他。
“你回去告诉石无忌,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一根羽毛,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,“这些,只是利息。本金,我会亲自去收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他欠我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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