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还有一事想问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娘亲……她知道我吗?”
上官警我沉默了一瞬,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根发簪,通体银白,簪头雕着一朵精致的玉兰花。看得出年代久远,却被保存得极好,银质温润,簪头的花叶纤毫毕现。
“这是你娘托人辗转送来的。”父亲摩挲着发簪,目光温柔如水,“那时你刚满周岁,她被困悔过崖,却还是想法子让人送了这个出来。”
“簪头雕的玉兰花,是你名字的来历——素因知晓怀了你时,正是玉兰盛开的时节。她说,若是女儿,便叫无心,玉无心。”
我接过发簪,指腹抚过那朵小巧的玉兰花。
银质微凉,却仿佛带着从未谋面的娘亲的温度。
“无心……”我喃喃道,“原来这名字,是娘亲起的。”
“你娘说,愿你一生无心无肺,不受世间诸苦所困。”父亲闭了闭眼,声音低哑,“可她不知道,她的女儿偏偏最是重情,也最是为情所伤。”
我握紧发簪,眼泪再也忍不住,顺着脸颊无声滑落。
原来我的名字里,藏着娘亲的祝福。
原来这些年,她虽不能见我,却一直记挂着我。
原来这世上,除了一意孤行的爱情,还有这样深沉如海的亲情,从未断过,从未弃过。
“爹爹。”我擦干眼泪,抬起头,斩钉截铁地说,“我们现在就开始。找娘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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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魔宗上下前所未有地忙碌起来。
上官警我调集魔宗多年搜集的情报,翻出二十年前的陈旧卷宗,一条条回溯素因被困悔过崖的始末。五鬼则动用了他的各路江湖人脉——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遍布五湖四海,知晓许多正派邪派都不知的隐秘消息。
而我,一边养伤,一边整理线索。
日子过得很快,也很充实。
从前我满心满眼都是丁隐时,世界窄得只容得下一个人。如今放下那些执念后,天地仿佛豁然开朗。
我有父亲要尽孝,有娘亲要去寻,有一个真心待我的人守在身边。
人生至此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
这日午后,我正与父亲核对一张老旧地图上标注的可能位置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少主!宗主!”一名魔宗弟子匆匆入殿,神色惊疑,“山门外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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