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句话。声音平静得像在下达一条普通的商业指令。
“叫大夫。
把他抬下去,别让他死,最起码不是现在这种死达,太容易了。”
弈然商行的护卫一拥而上,将石无忌从地上架起来抬出了正厅。
石无忌被抬走时一直侧着头看她,直到被抬出门槛的最后一刻,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她的脸。
而她始终没有看他,没有感动,只有一片冷然,只是在护卫们经过她身边时微微侧了侧身,给他们让出通道。
正厅里只剩下杨意柳和马仙梅,以及几个按刀而立的护卫。
杨意柳走到马仙梅面前。马仙梅还跪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,失魂落魄地盯着石无忌被抬走的方向,嘴唇翕动着,在反复念叨着同一个名字。
杨意柳低头看着她,目光冷得像那口寒潭里的水。
“你要杀我,他替我挡了,还可能会得到我的愧疚和谅解,还能还你一直想要回报的恩情,他倒是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,一石二鸟被这位石堡主玩的明明白白。
杨意柳的声音很轻很稳,“你、我不会放过,他也不要想我会放过,你们都是一丘之貉。“
马仙梅缓缓抬起头,看着杨意柳那双冷得看不到底的眼睛。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和她记忆中的那个杨意柳完全不一样了。
五年前那个杨意柳眼里有感情——有委屈,有心酸,有绝望,有泪水——可眼前这个女人眼里什么都没有了。
不是恨,不是怒,而是一种更可怕的、深渊般的冷漠。
她不在乎石无忌替她挡刀,也不在乎马仙梅来杀她。
她只在乎一件事——复仇,或许只针对她和石无忌的复仇!
“五年前你在我的安胎药里下了药,在我房里点了香,偷了我的玉佩,把石无痕搬到我床上。”
杨意柳一字一顿地说,我的孩子在寒潭里死了,死在七个月零三天。
石无忌还了我傲龙堡,石无忌替我挡了一刀,可那个孩子的命,他还不回来。他我暂时放一边。
你觉得,你该拿什么还?”
马仙梅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在她那张凄厉的脸上格外诡异,像是一朵在墓地上盛开的罂粟花,美丽、有毒、又凄惶。
她抬起头,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目光看着杨意柳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破罐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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