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“也许真的有点什么”。
所以他连问都不愿意多问一句,连听她解释一秒钟都觉得麻烦,直接给她判了死刑。
这才是最让马仙梅得意的。不是她有多高明,而是石无忌对杨意柳的信任薄得像一张纸,风一吹就碎了。
可石无忌查清真相之后,还是把她赶了出来。他没有杀她——是因为她当年的恩情,还是因为杀了她也换不回那个孩子,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他只是把她赶出了傲龙堡,从此再不见她。
马仙梅没有回江南的青楼。她剃发寄身在一座偏僻的尼姑庵里,对外说自己看破红尘,要青灯古佛了此残生。
可她一天都没有放下过。她的恨在庵堂里潮湿的空气里生根发芽,长成了一棵扭曲的、狰狞的毒树。
她恨杨意柳,恨到骨头缝里。她觉得是杨意柳抢走了她的男人,抢走了她本该拥有的一切,她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,恨不得让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。这种恨意成了她活着的唯一理由,让她在无数个青灯古佛的夜里咬着牙活下去。
消息传到庵堂里时,她正在抄佛经。那封密信是从傲龙堡传出来的——弈然商行的柳老板,就是当年的杨意柳。
石无忌把傲龙堡给了她,全部身家都给了她,他现在一文不名,什么都没有了。
而杨意柳呢?
她是江南最富有的人,是弈然商行的主人,是所有人仰望的女财神。她风光无限,她万众瞩目,她夺走了石无忌的一切却连正眼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。而石无忌居然还在追着她跑,追到扬州,在她门口站了三天三夜,追到杭州,替她挡她的杀父仇人。他为了她,连傲龙堡都交出去了,连石家三代的基业都不要了。
马仙梅把手中的毛笔折成了两截。墨汁溅在她灰扑扑的僧袍上,像是开了一朵诡异的黑花。她看着那朵墨花,忽然笑了起来。声音很轻很柔,和她当年在傲龙堡里跟杨意柳说话时一模一样,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。可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、炽烈的光。
“你毁了我的男人。”她自言自语,“那我就毁了你。”
她站起身来,走到墙角那座落了灰的观音像后面,从暗格里取出一把匕首。那把匕首是她从江南带出来的,刀刃上淬了见血封喉的毒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