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三线城市的洗浴中心见过她。
“然后呢?”林华凤问。
“然后就没消息了。听说得罪了一个客人,被打了一顿,从洗浴中心赶出来了。之后去哪了,没人知道。”
林华凤握着电话,看着窗外北京灰蒙蒙的天。
她已经五年没有想起唐小米的脸了。此刻那张脸却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,清晰得可怕——那个站在讲台上甜甜地笑着的女孩,那个凑到易遥耳边威胁“我弄死你”的女孩,那个前世雇凶杀人、害得易遥跳江的女孩。
“林姐,”老三在电话那头叫她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林华凤说,“帮我接着打听。有消息告诉我。”
她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在桌上。窗外开始下雪了,很小,细细的雪粒被风卷着打在玻璃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林华凤看着那些雪粒,忽然发现自己在哭。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,滑过粗糙的脸颊,滴在围裙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。
五年了,她以为她放下了。但她没有。她只是在等——等老天爷给她一个交代,等唐小米得到她应得的报应。可是老天爷太忙了,没空管这种小事。那就她自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