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得像是一面破锣,“您带这位姑娘回来,是什么章程?是纳妃啊,还是纳妾啊?”
杀阡陌眉毛都没动一下:“都不是。她是咱们七杀殿的上宾,也是本座的债主。从今天起,她的话就是本座的话。谁要是不服——”
他笑了笑,那笑容好看得不像话,可那个大汉却打了个冷战。
“谁要是不服,本座就让他去守三百年茅厕。”
花千骨转过身,看向那个络腮胡大汉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问。
那大汉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挺了挺胸:“老子叫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忽然觉得膝盖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不只是他,两侧站着的所有七杀殿弟子,都在同一瞬间跪了下去。
没有人看到花千骨做了什么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什么都没做。
可那种压迫感——那种像是整座山都压在肩膀上的压迫感——让他们连抬起头都做不到。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规矩。”花千骨说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,“从今天起,七杀殿多一条规矩——不跪我,不跪杀阡陌,只跪自己心里那杆秤。”
她收回气势。
那股压迫感瞬间消失,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跪在地上的七杀殿弟子们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。
杀阡陌哈哈大笑。
“听到了没有?”他拍着椅子的扶手,“本座就说了,咱们七杀殿以后有好日子过了。都起来吧,别跪了。”
众人这才起身,再看花千骨的眼神已经全变了。那种审视和不屑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敬畏。
络腮胡大汉挠了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:“姑娘......不,大人。您这一手可真够劲。俺老熊在魔界混了三百年,还是头一回见到光靠气势就能把这么多人同时压趴下的。”
“熊破山。”杀阡陌在旁边介绍,“七杀殿四大护法之一,长得丑,但打仗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圣君您这话说的——”熊破山一张黑脸涨得通红。
花千骨点了点头,算是认下了。
杀阡陌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花千骨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你今天一来就给本座撑足了场子,本座欠你的又多了一笔。说吧,想要什么?”
花千骨想了想。
“我要七杀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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