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的光。
老村长带着几个胆子大的村民迎上去,还没开口,那个紫衣女子就停下了脚步。
“老人家。”她说,“这几天村里是不是来了个陌生人?”
老村长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点头:“是......是有一个,住在海神庙里。姑娘你认识她?”
“认识。”紫衣女子说,“是老朋友了。”
她说完就绕过老村长,往海神庙的方向走去。
那个疤脸少年跟在她身后,路过老村长身边时停了一步,从腰间摸出一块银锭子塞进老村长手里。
“带着村里人避一避。”他说,“一会儿可能会有些动静。”
老村长握着那块银锭子,手心冒汗。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山匪,见过海寇,见过官府欺压百姓的狠角色,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——他们身上那种气势,不是凶狠,不是霸道,而是一种......
一种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的平静。
老村长没再多问,转身招呼村民往村外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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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神庙已经荒废了很多年。
庙门歪斜,窗棂破碎,屋顶上的瓦片被海风吹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朽烂的木梁。庙里供着的海神像早就被白蚁蛀空了,只剩下一截残破的躯干,歪歪斜斜地杵在神台上,面目模糊。
霓漫天坐在神台前的蒲团上,背对着门。
她听到了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,是很多人。那些脚步声在她身后三丈处停了下来,然后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霓漫天。”
那个声音平静、淡漠,不带任何情绪。
霓漫天认得这个声音。
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声音。
霓漫天站起身来,转过身,看向门口。
花千骨站在门槛外,紫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。她的身后站着竹染和七杀殿的弟子们,黑压压的一片,把海神庙的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花千骨。”霓漫天掀开斗笠上的白纱,露出底下一张瘦削而阴鸷的脸,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她的模样和从前大不相同。原本清丽的容貌被一股阴鸷之气取代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发白,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。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,亮到不正常的程度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。
花千骨打量着她,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“白子画把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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