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咨尔海兰珠,毓秀名门,秉性温良,今册封为宸妃,赐居关雎宫,享贵妃礼制。钦此——”
“臣妾领旨,谢皇上隆恩。”
海兰珠再次叩首,正要起身接旨,皇太极忽然开口:“且慢。”
殿内顿时一静。
皇太极从龙椅上站起,一步步走下御阶。冕旒的玉珠相互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在海兰珠面前停下,伸手扶起她。
这个举动太逾矩了。按照祖制,册封时帝王只需端坐受礼,从未有过亲自下阶搀扶的先例。
哲哲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宸妃,”皇太极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,“朕今日还有一份礼要送你。”
他转向殿外:“带上来。”
侍卫押着一个人走进大殿。那人穿着囚服,披头散发,脚上戴着镣铐,走起路来哗啦作响。等她在殿中站定,抬起头时,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是赛琦雅!科尔沁的大妃!
哲哲手中的茶盏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。
“皇上,”她站起身,声音发颤,“这是……”
“皇后稍安勿躁。”皇太极看都没看她,目光落在赛琦雅身上,“赛琦雅,把你昨日在宗人府说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赛琦雅瘫跪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:“罪妇……罪妇说,宸妃娘娘的生母……不是病死的,是……是罪妇下毒害死的……”
满殿哗然!
阿古拉猛地冲出队列,被两旁的官员死死拉住。少年眼睛通红,像一头被困的幼兽。
“继续说。”皇太极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毒……毒是罪妇下的,但……但哲哲皇后知道……”赛琦雅语无伦次,“她说那个侍妾不安分,留着是祸害……罪妇只是想讨好皇后,没想到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哲哲终于维持不住端庄,厉声打断,“本宫何时与你说过这种话?赛琦雅,你毒害人命,如今还要诬陷本宫吗?”
“罪妇不敢!罪妇有证据!”赛琦雅从怀中掏出一封已经泛黄的信,“这是当年皇后写给罪妇的信,上面……上面有皇后的私印!”
太监接过信,呈给皇太极。皇太极展开扫了一眼,递给哲哲:“皇后看看,可是你的笔迹?”
哲哲接过信,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纸。她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彻底白了。
那确实是她的笔迹。信上只有一行字:“侍妾之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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