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年轻时,好像有过两个孩子。”
陈玄霜动作一顿:“两个孩子?”
“嗯。我也是听一些老人说的,不知道真假。”梅绛雪压低声音,“说是二十年前,盟主还没创立聂盟的时候,生过一对双胞胎女儿。可后来…孩子不见了,盟主也再没提过。”
陈玄霜沉默。
他想起自己母亲临终前的话——“给你取名玄霜,是为了纪念一个故人”。
那个故人…会不会就是聂盟主?
“梅姑娘,”他忽然问,“你说如果…如果盟主的孩子还活着,现在该多大了?”
梅绛雪掰着手指算了算:“如果真有的话,应该…跟我们差不多大吧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忽然都沉默了。
夕阳西下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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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山顶琴声
夜深了。
凤栖山顶,罗玄坐在院中抚琴。
琴是古琴,桐木为面,梓木为底,音色清越。他弹的是一首很老的曲子,《高山流水》。琴声在山间回荡,与松涛相应和。
一曲终了,余音袅袅。
罗玄按弦静坐,望着天边那弯残月。
十年了。
从聂小凤创立聂盟,到他隐居凤栖山,整整十年。
这十年里,他再没见过她。只每月收到聂盟的公函,偶尔…收到一张没有署名的药方。
她治好了他的心脉旧疾,治好了他的风寒咳嗽,治好了他的一切病痛。
却治不好他心里的伤。
“掌门。”
寒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罗玄回头,看见老人端着一碗药走进来。药汁浓黑,冒着热气。
“该服药了。”寒松将药碗放在石桌上,“这是聂盟主新开的方子,陈玄霜特意送上山的。”
罗玄看着那碗药,许久,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苦,很苦。
苦得他皱起眉头。
“掌门,”寒松犹豫道,“有件事…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山下传来消息,说聂盟主她…好像在找两个人。”
罗玄手一抖,药碗差点脱手:“找谁?”
“说是…她失散多年的女儿。”寒松低声道,“有人看见聂盟的人在江南各处打听,问二十年前有没有人家收养过一对双胞胎女婴。”
院中死寂。
只有松涛阵阵。
良久,罗玄缓缓道:“她…终于开始找了。”
“掌门您早就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罗玄闭上眼,“前世…她到死都在找那两个孩子。”
他想起前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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