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德中毒,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。”
罗玄沉默。
他当然知道幽冥阁。因为这个组织,本就是他二十年前暗中建立的——为了替哀牢山扫清障碍,处理那些不能见光的事。寒松、寒柏、寒梅三位长老,都曾为幽冥阁出过任务。
可现在,幽冥阁的标记,出现在针对寒松的刺杀现场?
“寒松现在何处?”罗玄沉声道,“我要见他。”
“恐怕不行。”聂小凤摇头,“他伤势太重,唐柔姑娘正在为他施针逼毒,此刻不能被打扰。不过…”
她顿了顿:
“寒松长老清醒时,曾说过一句话,我觉得应该转告师傅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…”聂小凤盯着罗玄的眼睛,“‘掌门要小心,有人想借刀杀人,让哀牢山与聂小凤两败俱伤,好坐收渔利。’”
罗玄心头一震。
借刀杀人?两败俱伤?
难道…幽冥阁里,有人背叛了他?
“寒松还说了什么?”他追问。
“他还说,漠北的矿脉,是个陷阱。”聂小凤继续道,“有人在暗中操纵,让各派互相残杀。等大家都元气大伤时,那个人就会出来,一举掌控所有矿脉,进而…掌控整个漠北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:
“师傅,您不觉得奇怪吗?玄铁矿脉沉寂百年,为何偏偏在此时集中现世?又为何消息传得这么快,引来这么多势力争夺?这背后,难道没有一只推手?”
罗玄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,忽然感到一阵恍惚。
这个场景,似曾相识。
前世,在他囚禁她的那些年里,有一次她发高烧,神志不清时,曾抓着他的衣袖说:“师傅…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…我们都是棋子…”
那时他只当她胡言乱语。
可现在…
“你觉得是谁?”他听见自己问。
聂小凤回头,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:“师傅心中,难道没有答案吗?”
四目相对。
刹那间,罗玄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!
无数画面碎片般涌现——
风雨之夜,她为他吸出毒血时的惊慌眼神…石屋中,她抱着刚出生的孩子,哭求他让她看一眼…冥狱大殿,她将七巧梭对准自己天灵盖,血溅三尺…还有最后,她倒在他面前,眼中是刻骨的恨意…
不,不只是恨。
还有…失望。深深的,透骨的失望。
“小凤…”他喃喃开口,声音干涩。
聂小凤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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