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‘名正言顺’出手的理由。”
她看向聂忠:“你去准备几样东西…”
---
当夜,断魂崖下的哀牢山营地。
寒松长老坐在帐中打坐调息。他已年过六旬,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一身灰布道袍纤尘不染。这次奉罗玄之命来漠北,本是为了暗中掌控矿脉,为哀牢山积累财力,可没想到聂小凤的动作这么快。
“师叔,”一名弟子掀帘进来,“江南那边传来消息,聂小凤到漠北了。”
寒松缓缓睁眼:“她带了多少人?”
“随行的只有八人,但聂忠在漠北有五十多名好手。另外…唐门那边好像也派了人。”
“唐门?”寒松皱眉,“唐天纵一向不涉中原纷争,怎么会插手此事?”
“不清楚。但咱们在黑风谷的眼线说,三天前看见一队唐门弟子进了崆峒派的营地,似乎在谈什么交易。”
寒松沉默片刻:“传令下去,加强戒备。另外,派人去查清楚,聂小凤现在何处,在做什么。”
弟子正要退下,帐外忽然传来喧哗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寒松起身。
另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师叔,不好了!营地外…营地外被挂满了白幡!”
寒松脸色一沉,提步出帐。
只见营地外围的木栅栏上,不知何时挂满了白色布幡,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每面幡上都用朱砂写着一个大大的“奠”字,在火把映照下,红得像血。
更诡异的是,营地中央的空地上,整整齐齐摆着三套崭新的寿衣,衣领上各别着一张纸条。
寒松走过去,拿起一张纸条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:
“明日午时,黑风谷口。哀牢山若不敢来,这三套寿衣,就是为你们准备的。”
落款处,画着一朵精致的凤尾花。
聂小凤的标志。
“狂妄!”寒松将纸条捏得粉碎,眼中寒光迸现。
他在哀牢山修行六十载,辈分尊崇,连罗玄都要尊他一声师叔。何时受过这般羞辱?
“师叔,”弟子小心翼翼地问,“这会不会是陷阱?”
“当然是陷阱。”寒松冷笑,“但若是不去,我哀牢山颜面何存?传令,点齐人手,明日午时,老夫倒要看看,那个魔种有什么本事!”
---
翌日午时,黑风谷。
这是一条东西走向的狭长山谷,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。此刻谷口空地上,聂小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