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不贪不该拿的。你虽囤积药材,但罪不至死。拿了这钱,好自为之。”
孙有德眼眶忽然红了。
他经商半生,见过太多尔虞我诈,也做过不少亏心事。却没想到,最后给他留一线生机的,竟是个“魔教余孽”。
他深深一揖,转身离去,背影萧索。
聂忠看着那张银票,有些心疼:“少主,五千两不是小数目,何必给他…”
“忠叔,”聂小凤继续诊脉,“杀人容易,诛心难。我要的不仅是他的产业,更是整个江南药材行的人心。”
“今日我对孙有德网开一面,明日其他药铺老板归顺时,就会少几分抵抗,多几分真心。”
她抬眼看向门外那些百姓:
“况且,我们要在江南立足,就不能只靠狠辣。恩威并施,才是长久之道。”
聂忠恍然大悟,躬身道:“少主深谋远虑,属下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