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仓皇离去。
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,聂忠忍不住低声问:“少主,那账册的事…”
“我猜的。”聂小凤淡淡道,“刘庸那种人,必会留后手。就算没有账册,他也不敢赌。”
前世刘庸落马后,那本账册被抄出,震惊朝野。上面记录着江南官场半数的官员,牵连之广,连京城都震动了。
这一世,她提前八年握住了这把刀。
“可是少主,”聂忠仍担忧,“得罪了官府,以后恐怕…”
“忠叔,”聂小凤看向门外渐渐平息下来的百姓,“你记住,在这乱世,有时得罪人,比讨好人有用的多。”
她转身走回诊桌:
“继续看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