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燕国和赵国那边……”
“马贼劫道,再正常不过。”婉宁微笑,“谁会想到是我们?”
王牧犹豫道:“可万一密使不配合……”
“那就由不得他们了。”婉宁眼神转冷,“到了王帐,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
“还有,”婉宁补充,“这事要绝对保密,除了你我,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。张奎那边也不要透露,他性格耿直,恐怕不赞同这种做法。”
“明白。”
计划定下,王牧立刻去准备。
婉宁独自坐在帐中,心中盘算。
成王燕朔,她那个好哥哥。
前世成王对婉宁的利用是全方位的、冷静而残忍的,他精准地抓住了妹妹因质子经历造成的心理创伤和政治价值,使其成为自己谋夺皇位计划中最关键、也最可牺牲的一枚棋子。
婉宁前世为皇室和国家前往敌国代国充当质子,受尽屈辱,这段经历让她在朝野间拥有一种“为国牺牲”的悲情光环。
成王这个所谓的亲哥哥正是利用这一点,将自己和妹妹塑造成“国家功臣”和“皇室牺牲品”的形象,以此来对比和质疑皇帝洪孝帝皇位的正统性与功绩,为他们未来的谋反行动营造舆论上的“正义性”。
前世看似是兄妹二人形成明确分工:成王在边境掌握兵权,拥兵自重;
而婉宁则在朝内活动,利用其公主身份和皇帝因愧疚而产生的纵容,广泛结交、笼络朝臣,为成王集团在京城铺设人脉与眼线,构成内外夹击皇帝之势。
成王争夺皇位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。
当成王觊觎富饶的“淮乡金矿”时,他并未亲自出面,而是指使婉宁公主去夺取。
为此,婉宁不惜设计陷害清廉的官员薛怀远,并对其子女薛芳菲、薛昭进行残酷迫害,以扫清障碍。这意味着,所有伤天害理、玷污双手的肮脏事,都由婉宁在前台完成,而成王则在幕后坐收渔利,保持着他虚伪的“贤王”形象。
婉宁在这里成了他攫取资源的白手套。
最后,也是最为致命的一层,是情感操纵与最终的牺牲。 成王深知婉宁在经历了质子生涯后,心理已严重扭曲,对情感有着畸形而强烈的需求。
他默许甚至推动了婉宁与幕僚沈玉容之间扭曲的“主奴”关系,让沈玉容成为控制、安抚和激励婉宁的完美工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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