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巴图旧部草场驻扎。”
“让他分五百骑,以剿匪为名,移驻到哈达部南边二十里。不用进部落,就在那儿扎营训练。”
王牧会意:“是要威慑?”
“是提醒。”婉宁道,“提醒哈达和兀良哈,现在代国谁说了算。顺便,你亲自去一趟,带两车盐、十匹绸缎,给两个首领的老母亲和妻儿。就说是我赏的,感谢他们去年进献的羊毛。”
盐和绸缎在草原是硬通货,尤其是精细的盐和江南的绸缎,只有王帐能大量获得。这份礼不张扬,但足够显示婉宁的资源和权力。
“还有,”婉宁补充,“告诉两位首领,开春后王帐要组建一支新军,需要勇武的年轻子弟。名额有限,先到先得。”
新军意味着晋升机会,部落子弟进入王帐军队,既能学本事,也能建立人脉。这是比围猎更实在的好处。
王牧笑道:“夫人这招高明。世子许的是空头承诺,您给的是实打实的好处。”
“去吧,动作要快。”
王牧走后,婉宁叫来负责拓跋宸教育的老师。
“从明天起,每天加一节骑射课。老师找最好的,不用怕他吃苦。”
“是。不过小王子年纪尚小,高强度训练恐怕……”
“照做。”婉宁语气不容置疑,“他是大汗血脉,必须比所有孩子都强。我要他在六岁时,能独自猎狼。”
老师不敢再劝,躬身退下。
婉宁走到帐边,看着外面。拓跋宸正在空地上练习挥木刀,小脸绷得紧紧的,一招一式有模有样。
这个孩子,是她立足代国最好的招牌。有他在,她就是大汗遗孀、王子生母,代国权力的合法过渡者。那些部落首领再不服,也得承认她的地位。
但招牌终究是招牌。用旧了,可以换;碍事了,可以砸。
她现在需要他,所以会把他培养成最锋利的刀。等哪天不需要了……
婉宁转身,不再看那个挥汗如雨的小小身影。
祭天断刀事件后第十天,拓跋烈提出重新祭天。
这次他学聪明了,所有祭器亲自检查,所有参与人员都换成了自己的亲信。仪式地点仍定在圣湖,但守卫全部由他的部落战士担任。
婉宁没有反对,反而表示全力支持,甚至主动提供了王帐储存的珍贵香料和丝绸作为祭品。
“夫人这次倒是大方。”拓跋烈在筹备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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