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得留着拓跋宏的命来谈条件。”
她走回羊皮地图前:“王牧,你安排几个可靠的人,混进巴图的部落,摸清那处牧场的情况。不要打草惊蛇,我要知道确切位置、有多少人看守、换防时间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婉宁叫住他,“让张奎的骑兵队以巡边为名,移到城西二十里处驻扎。一旦有事,半个时辰内要能赶到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
王牧退下后,婉宁独自坐在炭盆边。火光在她脸上跳跃,映出一片冷硬阴影。
牵羊礼……巴图竟然想用这招来威胁她。
也好。等收拾完拓跋烈,下一个就是这些部落首领。她会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恐惧。
三天后,探子传回消息:巴图将拓跋宏关在牧场最里面的土屋,有八人轮流看守,两人值夜,六人值昼。牧场外围还有十几个牧民装扮的暗哨。
“巴图本人不在牧场,他在自己部落里。”王牧禀报,“看样子是怕被一锅端。”
婉宁正在给拓跋宸喂羊奶,闻言抬头:“拓跋烈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世子昨天以巡视为名,带了一队亲兵往西去了,方向正是牧场。”
“果然。”婉宁放下银碗,“他是想抢先找到拓跋宏,拿到我的把柄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准备一下,我们也去。”婉宁起身,“带上二十个好手,要机灵点的,穿牧民衣服,分批出城。”
“夫人,这太危险了!”
“危险?”婉宁接过阿蛮递来的厚裘披上,“留在这里等拓跋烈拿着他父亲来质问我,那才叫危险。”
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:“阿蛮留下,看好宸儿。任何人不得进帐。”
“是。”
午后,三批牧民装扮的人马陆续离开营地。婉宁裹着厚厚的羊皮袄,脸上抹了灰土,混在第三批人中。
草原的冬天荒芜而辽阔,枯草在风中起伏如浪。马蹄踏过冻硬的土地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一个时辰后,废弃牧场出现在视野里——几间半塌的土坯房,几个破烂的羊圈,栅栏东倒西歪。
王牧指着最靠里的一间:“就是那间,窗子都被堵死了。”
“巴图的人呢?”
“土屋门口两个,羊圈后面藏着三个,东边土坡上还有两个瞭望的。”
婉宁观察片刻:“拓跋烈的人到了吗?”
“还没见踪影。”
“那就等等。”她勒住马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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